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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終結之後》閱後隨筆 - 第四章 現代主義與純藝術批評:葛林伯格的歷史觀

本章的重心主要是對葛林伯格的歷史觀來作分析,當時他們的問題是,要如何跳脫瓦薩里等以來的傳統敘述來承接新時代藝術品能在歷史安放的位置。當藝術理論家面對藝術與舊時代系統的脫軌時,起初都是源於自我安慰或跳梁小丑的戲謔來看待這種時代「新玩物」的,直到後來不得不為之時,便開始認真的尋求歷史的慰藉作為精神導師。就如前章所述的康懷勒和佛萊兩人,前者是承認舊時代已逝,新時代的新的故事正開始著,這即表示這種藝術史的結構並非直線式的進步史觀(或者該說這從傳統敘述接駁出來的後者是一種斷裂的無厘頭式跳躍進化),不但涉及到社會的多元發展結構,也牽扯到文化更深遂的層次上面。而後者如佛萊認為新時代的藝術已跳脫於模擬外在的現實,而是轉變成要將其在心中引發的情感抒發於藝術世界。「表現」因素在此佔了一很大的成份,可以說佛萊認為新藝術是一種關於表現的自由與抒發的美感。可惜佛萊這份體認不能概括整個現代主義的體系,只是對其中某些型態所作的類別告白,並沒有體現於整個大時代的歷史現象作解說。亞瑟.丹托認為我們需要從另一層次來重新看待藝術史的架構,把敘述系統跳高到更形上的領域去──從哲學上去補足藝術是什麼。這樣的優點是透過哲學似乎可以把斷掉的故事繼續銜接,補足了模擬再現的侷限。但另外要解決的是,必須要找出何者是哲學的意識如何能進步的斷裂徵兆,而且還有何以讓判準為判準的準則,否則結構本身依然是支離破碎的無自覺狀態。丹托因此藉由葛林伯格的論述來對待這些值得玩味的探究。

 

   
        我是這樣以為的,藝術的進程一開始勉強可說是模擬再現式的技術進步史,但現代主義的出現讓此一進程變的游移不決,傳統瓦薩里模式開始出現裂縫,是跳躍式的進化取代了尋漸一路的進步嗎?無論這是什麼樣的進展,毫無頭緒的?從每一絲角落?每一種文化?每一段歷史嗎?總之問題開始了,我們是否該堅信我們一直以來堅信的堅信?又或者對於本質我們只是讓它披上一個天大的謊言?這讓很多事物賴以穩固的東西開始崩盤,我們害怕、迷惘、戰戰兢兢的欲去彌補這難以肘度的巨大裂縫。而康徳責告訴我們一個根本的方法-自我批判,質疑去能讓我們質疑的本身。而這樣的啟示對葛林伯格來說即是他認為藝術應該回到藝術最根源的問題──繪畫本身的問題。一種擁有的把持獨一無二的事物──「臻於純粹」,進步的歷史已經結束,現代主義的開始是甩開傳統的進步樣模,重新回頭尋找那樣一直以來跟隨著變化卻沒有改變的根深蒂固上的東西,一個繪畫不表現外物而能表現它自己,能為自己本身而發聲的。葛林柏格著眼的,是一位觀賞者在面對作品時,可以當下就立即著眼在畫面上的色面與筆觸等媒材。事實上,在古典繪畫中我們通常先看到畫中的情景和樣貌,才會使人意識到──這是一幅畫,它是一件藝術作品;而當我們面對現代繪畫時,我們會先看到「這是一幅作品?!一件藝術品?!」,然後才會去試著了解畫中的情景與意涵,當然這是後設性的,而且以現代主義所注重的歷史性來說,它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令人大感震懾的文化意義,這也是始終有人一眼看見現代主義作品只會認為是鬼畫符的原因之一。我想到捷克詩人揚.斯卡瑟(
Jan Skacel)寫的一首詩:「詩人並不發明詩,詩在那後面的某個地方,許久許久以來它就在那裡,詩人只是發現它」,這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另外,葛林伯格還捨棄了那些他認為是瓢竊其他領域的特性,例如幻覺、光影、、等。他把平面性奉為至高無上的真理,為了藝術而藝術。這是一種讓藝術最根本的繪畫回歸到物質本身的藝術,這種回到本質的論點足以讓現代主義提供一個新的平台來自我肯定。但這樣趨向極端的缺點是實存物與藝術品的臨界點模糊化,因為當藝術與實在劃上等號,藝術的指標將不知道往哪裡擺?你如何能解釋那件法蘭西斯San Francis知名的白色畫布到底只是一塊沒塗顏色的空白畫布?還是一件藝術品呢?這對我們這時代來說並不會是一個令人萬分難解的議題,但顯然對葛林柏格當時而言卻是個難以迴避的尷尬。雖然他的確注意到這個問題,不過這卻讓他在這塊模糊地帶很難站得住腳來自圓其說。

 

結論是,葛林伯格這條肅清之道的最終竟也駛向虛無幻化的境地,集權霸道下的極端將所有的可能性葬送在渺無人性的墳場中,變相的讓藝術走入死胡同,間接的宣告繪畫的死亡。再者他過於強調純粹的同時,不但落於偏狹武斷的絕對藝術論,更被人引伸到政治上的淨化與滌清,這樣的論調帶有嚴重意味的種族與獨裁一元論,這難道不是造成世界幾度恐慌的最大惡業嗎!?更遑論現今還被這種餘風深深影響而不自知的人們了。這大概是葛林伯格始料未及的吧!不過總地來說,葛林柏格還是之於現代主義的提倡的極大功臣,因為他的確提出一個新的方案讓敘述繼續往前推動的可能性,更把其提昇至一個新的水平上。如果無視他那些被人所詬病的爭議和延伸,也因為他強調幻覺與模擬的一切外因的退位,那最被人忽略、視而不見的基底才能撥雲見日,這無非是將藝術視點拉離以往壓抑的傳統操作介面觀,挖掘到不曾被擁有「認為」的可能性,雖然其實他所關注的焦點仍僅限於覆蓋在繪畫之下的物質性,但我以為葛林伯格卻為後人打開了另一種藝術值得關心的模式,而更讓普普藝術能適時順利的介入新的時代(雖然葛林柏格是極為排斥),也因此能讓藝術與實存的議題更明確的站上了藝術的舞台,這無疑是葛林柏格的論點最有趣的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也是其最令人激賞的一項極大的成就。不過值得另人玩味的是,丹托自己所著眼的普普藝術家沃荷的經典名作《布瑞洛箱》也有與葛林柏格的膠著出現某種類同的迷思,與葛林柏格的唯物論不同的是,《布瑞洛箱》陷入的並不只是實存上的意義提問,更有的是資本主義消費社會下的環境面向。這同時也給出藝術的危機與轉機,是藝術淪入過度實存而帶給它本身的虛無未來?還是藝術藉由融入生活世界的情境使其更為真誠?無論是何者都將讓藝術世界帶入更加混亂的戰國時代,可謂普普藝術是一把可辯的雙面刃。丹托一書不但把藝術一詞捧上史無前例的自由天堂,也同時將它推入前景慘澹的荒無地獄,這讓我開始質疑於丹托高超精妙的書寫意指,也佩服他在本書縝密架構外有意無意流露出來的絃外之音,可以預見作者以死的經典範例將在本書做了最好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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